GODIVA AND VALRONA PDF Print E-mail
Written by Teresa Ho   
Friday, 25 November 2005 20:41
小時候兩位妹妹身子潺弱,家中甚少安放巧克力。上中學後,下午課總飯氣攻心,一包500gram M&M放在口袋,逐粒放入口,就不怕睡得太甜不願下課。大學時仍戒不掉這惡習,只是巧克力越吃越貴越嚼越嘴刁,不得不自認敗家。

還記得跟死黨歐遊,到比利時BRUSSEL,一下車就九秒九跑到GODIVA買買買。那一刻兩人變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,就像拿到CHOCOLATE FACTORY入場劵的小孩子,教人又羨又妒的更是遇到世上最俊美和藹的巧克力售貨員:風度翩翩的比利時男人之所以比歐洲大陸其他男人優雅吸引,除了懂得 造巧克力這種甜美毒藥,還有那口毫不躗腳的英語。見着他誠懇有禮的於小店內左鑽右爬、汗流浹背的熱情,溶化的豈止巧克力,誤會我倆來自日本而不斷說 OHAYO的小瑕疵只令他更 添可愛。

那天再去PRINCE BUILDING地面的GODIVA,希望重温的除了巧克力,還有那紳士式的公主禮待。巧克力明顯沒有BRUSSEL的新鮮軟滑是預料之內,橫豎中 毒太深早轉吃70%可可硬幫幫的黑磚;推門一進賣巧克力的售貨員都換上當媽媽年紀的中女。管理層不了解醉翁之意,把MARKETING STRATEGY全搞錯,罪大惡極。

那一刻的失落不比失戀好多少。面對一個AUNTIE,REALLY CAN'T CATCH THAT MOOD。心內拋下一句FUCK ME就推門走。忽然很思念遠在BRUSSEL小街上的那位MR GODIVA,很想告訴他:就是那一年,你挑的巧克力令我醉倒。可惜,香港的同事沒你般好功架;這一刻,移情別戀的我正喝下一口濃濃的ILLY VALRONA。安慰自己別難過,因為從來賣毒藥的都是壞男人。
Last Updated on Saturday, 24 December 2005 08:41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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